第五百四十章 兵临城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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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转头问身后诸将：“你们意下如何？”

　　葛老五站出来急声道：“事到如今除了战怎么可能还有别的法子？难道要咱们归降朝廷么？自古朝廷杀降的事还少了？元帅不必理他，要战便战，怕死咱们就不造反了！”

　　唐子禾冷冷望向其余将领：“你们的意思呢？”

　　诸将左右互视，沉默阵后纷纷道：“听凭元帅做。”

　　唐子禾道：“好，本帅就去会会秦堪，看看他要跟我说什么，你们放心，本帅决计不会归降朝廷，我唐子禾愿对天发誓！”

　　诸将纷纷抱拳，葛老五却冷眼看着唐子禾，唐子禾俏脸红潮闪而没，迅速扭过头去看着城下黑压压的朝廷军队。

　　秦堪的话已传到，反军也没为难丁顺，径自放他出城，诸将散去，葛老五仍紧紧站在唐子禾身后言不发地盯着她的背影。

　　唐子禾没回头，幽幽叹息：“葛老五，你放心，我绝不会归降朝廷的，已经走到这步，我无法回头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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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下午，朝廷军果然依言后撤五里，霸州北城门前片空旷，百名军士扛着布蓬和原木，在城门和军央空旷地带搭起了座简易的凉蓬，凉蓬正置绣凳和红木桌，桌上甚至摆上了酒壶和各式果脯肉干。

　　军士搭好凉蓬后自动退回军，空荡荡的城门外，双方十数万军对垒的央，座孤零零的凉蓬迎着凛冽的寒风静静伫立，这幕奇特的景象亘古未见，引双方军啧啧称奇。

　　个时辰后，京营军方向缓缓驰出单人单骑，不急不徐地朝凉蓬处策马行去，未多时，霸州的北城门也吱呀声打开了条线，唐子禾单人单骑驶往凉蓬。

　　两军阵前片死寂，双方将士屏声静气看着各自的将缓缓向空地央的凉蓬移动。

　　…………

　　…………

　　风很冷，仿佛无数根针刺痛面庞，唐子禾静静看着白色狐皮髦裹满身的秦堪站在凉蓬外，朝她露出熟悉的温尔雅的微笑，如当初天津时的从容不迫，仿佛切尽在掌握，包括她的心。

　　风吹得脸颊好痛，似乎也吹得唐子禾的眼睛好痛，因为眼睛被寒风吹出了泪花……

　　秦堪也看着唐子禾，仍旧熟悉的绝色面容，时隔半年不见，仿佛又有些陌生，她瘦了很多，以前爱穿的湖绿色水裙如今也变成了英姿飒爽的铠甲，铠甲套在她瘦弱的身躯略显宽，只看这身铠甲秦堪便明白了许多。

　　这半年来，她过得并不好，或者说，霸州城的境况并不好，否则反军将士不会容许他们的军帅穿着不合身的铠甲。

　　秦堪无声黯然叹，率先走进凉蓬坐下，径自执壶给两只酒杯斟满了酒，朝远处痴痴站着的唐子禾遥遥举，扬声笑道：“唐元帅，晚来天欲雪，能饮杯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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